空气突然安静。
神树那满树的叶子都僵住了。
过了好半天。
“你再说一遍？”
“没边。”林牧老实回答，“我神识跑了半天，啥也没看见。”
神树：“……”
它活了无数岁月。
见过无数天骄。
但这种离谱的事，它是真没见过。
没边？
那是无尽！
只有传说中混沌初开时才有的景象！
哪怕是真正的仙人下凡，开辟洞天也有个极限。
这小子……
神树枝条疯狂抖动，像是受了什么大刺激。
“你……你那是洞天吗？”
“这怎么可能？”
“你那小身板，怎么可能承载得住这种级别的空间？”
按理说，这种无限大的空间压迫感，瞬间就能把林牧撑爆成血雾。
别说肉身，灵魂都得被压碎。
可林牧现在活蹦乱跳的，连根毛都没少。
这不科学。
也不修真。
林牧想了想，撩起衣服，指了指自己的肚皮。
“可能跟这个有关。”
只见他丹田位置，紫光隐隐透出。
在皮肤表面，那个紫色的葫芦纹身正散发着柔和的光晕。
林牧催动灵力。
丹田气海的景象投射在半空中。
神树看清了。
那不是普通的气海。
整个气海呈现出一个完美的葫芦形状。
通体紫色，晶莹剔透。
而在葫芦内部，就是那片无尽的混沌空间。
那紫色的外壳，就像是一层绝对坚固的屏障，将那恐怖的空间之力死死锁在里面，没有一丝外泄。
所有的压力，都被这个葫芦形状的气海给承担了。
“居然是这样……”
神树喃喃自语。
它明白了。
林牧根本不是自己在开辟洞天。
他是直接把那个紫葫芦的形态，复刻到了自己体内！
那是混沌神物啊！
它天生就是用来装载混沌的！
这小子，等于是在体内炼了个紫葫芦分身！
林牧嘿嘿一笑，放下衣服。
“前辈，这洞天既然开了，总不能空着吧？”
“我看你洞天里都有山有水，养花养草的。”
“我这灰蒙蒙的一片，看着怪渗人的。”
神树没好气地甩了一根枝条过去，抽在林牧肩膀上。
“你懂个屁！”
“那是一般的洞天！”
“你这是混沌空间！”
“往里面种花养草？亏你想得出来！”
神树平复了一下心情，开始给这个文盲科普。
“普通的洞天，灵气是死的，用一点少一点，得靠外界补充。”
“但你这个不一样。”
“混沌生万物。”
“你只要往里面扔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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