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生都疯了一般不相信她。
回忆令苏晚一阵头皮发麻。
霍瀚琛很不喜欢她,从她随妈妈进霍家门的第一天就知道了,他捉弄她的手段层出不穷,从来不重复。
现在,他成了令人闻风丧胆的霍爷,跺跺脚就能撼动华夏的半壁江山。
就算她在司法界略有名气,也根本没有办法和他硬刚。
她对霍瀚琛而言,是出气筒,是挡箭牌,是扶不上墙的烂泥。
苏晚来到浴室,望着镜中长相清丽的自己,她的眼底,暗潮汹涌。
是,她早早失去父亲,她随母二嫁。
父亲死讯传来的那天,她从掌上明珠,一下子变成别人口中的“拖油瓶”。
可难道这样,她就活该当“挡箭牌”吗?
霍瀚琛把她当挡箭牌,沈嘉熙也把她当挡箭牌。
她的脑门上,难道是被刻上了“挡箭牌”标签,成了挡箭牌专业户了吗?
屈辱的眼泪滚落下来,苏晚狠狠擦去。
她不会再为任何男人落泪。
想到和霍瀚琛过去的种种恩怨,苏晚心有余悸,坐立不安。
霍瀚琛的顽劣和手段,比沈嘉熙可恶多了,她今天无意中得罪他,他一定不会善罢甘休。
苏晚连忙给妈妈打电话,“妈,哥今晚会在家吗?”
“阿琛突然有重要事情,临时要出差。”
太好了!苏晚悬着的心终于放下。
傍晚,她特意去做了一个简单的造型。
看着镜中稳重端庄的自己,苏晚感慨,三年光阴,她的锋芒和棱角明显被磨平了不少。
不知道以后能否回到过去那种“悬剑随时出鞘”的状态?
—
不出意外,沈嘉熙空手而归,没能找到苏晚砚大律师。
但他还是准时来接她一起去霍家。
沈嘉熙坐在车内给苏晚打电话,“晚晚,我在车上等你。”
“我马上就来。”
苏晚从造型中心出来时,沈嘉熙眼前一亮。
她没有浓妆艳抹,礼服也十分简洁,却完美勾勒出她流畅的线条,再搭上她那精致的五官,显得格外清新脱俗。
她每走一步,都显得如此从容淡雅,浑身散发着令人难以抗拒的魅力。
苏晚钻入后车座,对上沈嘉熙的视线,感觉他的神情有些奇怪。
“怎么了,我脸上脏了?”
“不是。”沈嘉熙下意识伸出手来,去牵女人的手,“我感觉你今天有些特别。”
苏晚倏地,把手缩回来,碰都不想让他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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