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垃圾桶里的那束花不是沈嘉熙送的。
“麻烦你帮我把花扔了，就当我已经签收。”
苏晚挂了电话，连忙到垃圾桶捡起花。
“奇怪，这束花不是沈嘉熙送的，那会是谁送的？”
霍瀚琛俊脸上的阴霾消散了一些，神情别扭。
“你以为这花是沈嘉熙送的？你刚才说不喜欢的，是沈嘉熙？”
“那当然啊，不然谁还会送我花？这人送花，怎么会不放卡片的？”
苏晚自言自语着，在花束里拨拉了几下，想找找有没有名片。
“我帮你，你先吃饭。”
霍瀚琛连忙把花抓过来翻找起来，他明明有放卡片的。
果然，卡片掉在花束的深处，被叶子遮挡住了。
霍瀚琛把卡片拿出来拢在掌心，试探问道，
“晚晚，如果这花是我送的，你就不会扔的，是吧……”
他的话还没有说完，苏晚却忙着打电话，根本没听到他说什么。
“周律，我刚才收到一束花，是你送我的吗？”
霍瀚琛一口老血往喉间涌来。
苏晚宁可猜测是周旭送的花，都没有打算问问他？
电话那头，周旭愣了愣，怪不好意思的。
“晚晚，我明天就送花，今天还没有来得及……”其实他怕被拒绝，不敢贸贸然示爱。
“不不，周律，是我冒昧了。我主要是实在想不起谁会突然送我花，就随便打电话问问。我感觉除了律所的同事会凑份子，送花给我庆祝新上任，我和其他人也不熟。”
“晚晚，你明天还要在霍氏办公吗？”
“是啊，明天律所有事要找我？”
“不是，律所的事可以缓缓，我想……明天就送花，还来得及吗？”
“噗嗤。周律，我这有讨要你送花的嫌疑呀，怪难为情的呢。”
“……”
苏晚和周旭打着电话，有说有笑，她一扫平日的正儿八经，说话既俏皮又幽默，简直不是霍瀚琛认识了十几年的那个苏晚。
这个才是真实的苏晚。
霍瀚琛感到自己的心在一点点撕裂，破碎，滴血。
她不爱他，所以在他的面前，她只会严肃，清冷，躲避，抗拒，炸毛。
苏晚又和周旭聊了几句后，结束了这通电话。
一抬头，发现霍瀚琛正往外走去。
“哥，你要走了？”
“是。”霍瀚琛大阔步离开。
也许他应该认真考虑，放过她，成全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