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妙啊!”陈王几乎有些热血沸腾,“顶尊真是妙计!”
“让皇帝亲自坐镇,既可鼓舞三军,又可震慑叛军,还能让萧杰昀投鼠忌器。”
“绝了!”庆王想到那个场面便不禁哈哈大笑:”我真想看看萧杰昀看到自己的儿子坐在城头,那张脸会黑成什么样子!”
“他若是不攻城,便只能退兵。”
“若是攻城,就要亲口下令杀了皇帝!哈哈哈!”
“可是顶尊,”陈王想起密道,“京城的密道怎么办?”
“硬碰硬本王不惧,但若是他们当真里应外合,这仗可就不好打了。”
面具人声音平静:“征用城中百姓家中的水缸,装满水,放在城墙边,再加派弓箭手严加看守。”
“若是有人钻出来,乱箭射杀。”
“好!”庆王不停点头,“水缸沉重,他们若是想出来,必然动静不小,人还没出来就得被射回去!”
“缸中装满水还可防火,一举两得。”他看着面具人赞叹地直摇头,“顶尊大人真是睿智啊!”
面具人拍了拍陈王的肩膀:“成败在此一举,你们速去安排吧。”
“是!”
六道王令一出,满城震动。
闭门令贴出来的当天,九门便封了七门,只剩两门限制时辰供百姓出入。
条石和沙袋一车一车往城门洞里堆,堆得马车都过不去了。
城外三十里以内,能烧的全烧了,浓烟滚滚,遮天蔽日。
城墙上架起了火炮,黑洞洞的炮口对着城外。
连坐令的颁布让所有的百姓都觉得心惊肉跳,刚一贴出来,便满城哗然。
“这是要把咱们全绑在一起啊!一个人犯了事,十家人跟着掉脑袋,这叫什么事儿!”
“往后谁还敢串门?谁还敢跟邻居多说一句话?”
十四岁以上的男子都被编成了牌丁,一队一队地往城墙上搬滚木,抬礌石,烧金汁,全是脏活累活,叫苦连天。
唯一能让百姓们心里踏实一点的只有放粮令。
但是,每人仅限一份。
放粮的时候,四周还围满了士卒,刀枪林立。
百姓们看着都忍不住低低嘀咕:“这哪是发粮啊,分明是怕咱们抢嘛。”
“嘘!你不要脑袋了?”
铺子一家接一家地关了上门,街上的行人都低着头,脚步匆匆。
整个京城像一锅架在火上烧的水,翻滚了起来。
周锦华的马车停在了宁王府外。
“卫铭,去叩门,说本侯求见庆王殿下。”
“是。”
不多时,周锦华走进了前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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