县长的时候。”
“也如我今天这般不得民心,这条路不是只有你一个人能走。”
“半年后,你且再看看谁不得民心?”
陈山冷哼一声,咬牙切齿的蹦出几个字后。
拿起外套起身就要离开,全是敌人的常委会还怎么开。
还有必要开下去吗?
除了被别人举手讽刺,坐在这还有什么意思?
“我身体不舒服,这会就先不开了…”
陈山朝柳青红不爽的丢下一句话,捏着拳头就要离开。
整个会议室的人,都是静静的看着,没有一人开口挽留。
包括谢治国也是满脸的着急,扶着脑袋不停的叹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