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跟她已经分开了,你能睁只眼闭只眼。”
“我做不到一碗水端平,而且也接受不了这些。”
林峰眼神诚恳的解释着,可他还是低估了宁欣对杨婉清的了解。
“婉清认死理,认准一个人,不会轻易松手的。”
“你那不叫分开,是欺负,是辜负了人家。”
“哎,怪我,一切都怪我…”
“去年我要是不作那么一下,也不会有这么多的事,更不会伤害了她…”
宁欣叹息一声,神色有些沮丧的说着,平心而论。
她从内心是不可能接受得了两女侍一夫的状态。
但也清楚林峰夹在中间,必然会伤害到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