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砚修怕是要从中作梗了。
她深吸一口气,做好被刁难的准备,面上扬起职业化的微笑:“傅总,王总,请坐。”
傅砚修坐在乔挽栀的身边,他身上沉沉的气势一直压着乔挽栀,让她压力倍增。
香榭丽都的菜是出了名的好吃,但乔挽栀咽不下去,就怕傅砚修忽然发难。
但一顿饭吃到尾声,傅砚修都只是安静坐着,乔挽栀一直在回答王天祥的问题。
眼瞅着快要结束了,王天祥咳嗽一声:“傅总,您怎么看?”
乔挽栀的呼吸都变慢了。
她看向傅砚修,杏眸微颤,写满了紧张。
现在,就等傅砚修一言定生死了。
傅砚修瞥见她的神色,眼神渐深,他挑了挑眉,轻启唇畔:“她准备得很好。”
得到傅砚修的夸赞,让乔挽栀如释重负。
这是真的稳了。
傅砚修察觉到她活跃的情绪,神色不改,让人辨不出喜怒。
他只是拿起一旁的红酒杯,轻轻打着转,慢条斯理,气质矜贵。
王天祥一见傅砚修这个动作,心下起了主意。
没记错的话,他调查的资料显示,傅砚修这动作,代表他心情还不错?
心情不错,那就更要喝点酒助兴了!
他拿起酒瓶,给乔挽栀的空杯子倒满,也放下了严肃的架子:“傅总难得夸人,乔设计师不和傅总喝一个的话,是不是有点说过不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