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乔挽栀的腰间,宽大的衣摆恰好严实的遮住了她所有尴尬的痕迹。
他的动作极快,一气呵成,没有半分嫌弃。
乔挽栀愣愣地抬头,撞进他深不见底的眼眸里。
他却侧身一步,不着痕迹地挡住旁人投来的视线,高大的身体为乔挽栀隔出一片安全的区域。
“上车。”
傅砚修替她拉开了副驾驶的车门。
乔挽栀低头说了句谢谢,却更为尴尬。
她是应该垫着傅砚修的衣服坐下,还是直接坐在皮革座椅上?
似乎,都不太好。
傅砚修看她皱着眉头,就连翘挺的鼻子都微微皱着,不由得勾了勾唇,转瞬即逝。
“我不介意。”他的嗓音低沉动听,像是救赎。
乔挽栀这才放心垫着他的外套。
车内的空间密闭,她的尴尬被无限放大,几乎塞满整个车厢。
身下热流涌过,肚子开始一阵阵抽痛,乔挽栀差点没急哭:“能不能麻烦您先送我去最近的商场?”
“好。”
傅砚修导航了最近的一处大型商场。
迈巴赫刚刚停稳,乔挽栀便冲了出去。
她怕血崩彻底弄脏傅砚修昂贵的衣服,更怕肚子痛到无法行走。
乔挽栀几乎是争分夺秒的买好卫生巾,却耐不住经期的剧痛。
她腿软的蹲在商店外,双手死死的捂着小腹,杏眼泛着莹润的泪光。
人怎么活得可以这么倒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