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写了辞职信，也交了离职申请，宋总应该知道的。”
乔挽栀虽然这么说，可她心中却没底。
她没记错的话，宋氏离职申请的审批不超过三天。
而她早过了这个期限。
王天祥唏嘘乔挽栀无法在他公司干事，他随意瞥了一眼腕表，却不再淡定。
“坏了！”王天祥轻咂一声，急忙站起身，“光顾着和你聊，差点错过正事。傅总约了我谈事，他的时间金贵，耽误不得。至于我们的项目，后面找时间详谈。”
乔挽栀听见那人的名字时，她的睫毛轻轻颤动，却没其他不自然的反应，也没接话。
不去好奇，不去询问。
但王天祥却像是打开话匣子，和乔挽栀下楼时感慨一句。
“傅总这次来海城，阵仗不小，要是能跟在屁股后面捡点剩下的汤喝，都可以赚得盆满钵满。”
“你能力强，但可惜他不会要个人设计师，否则我可以向他举荐你。”
而乔挽栀已经提交离职，很快不属于宋氏，再为宋氏卖命说不过去。
乔挽栀只是弯了弯唇角，笑意很淡。
“王总高看我了，我没这个本事。”她指了指路边停靠的豪车，嗓音平和，“您的车到了，别让傅总等着急了。”
王天祥这才钻上车离开。
而乔挽栀独自一人在街边等车。
冬天的夜风一吹，她脸上被宋予辞碰过的地方依旧隐隐发烫，就连柔软的唇都开始隐隐作痛。
乔挽栀推了推口罩，直到上车回了家才摘下来。
她站在镜子前，就这么静静地端详着自己。
一张脸白白嫩嫩的，但唇瓣有着斑驳的血痂。
乔挽栀似乎还能想起晚上那个难堪的吻，她眉心突突的跳，立马打开水龙头，反反复复的清洗嘴巴。
慢慢的，乔挽栀的动作停了下来。
她抬眼，自嘲的笑了声。
现在洗得再干净也没用，过去卑贱的生活依旧存在。
乔挽栀回了客厅，她盘腿抱着电脑，纤细的手指在新开的文档页面敲敲打打，最终落下一个加粗的项目标题：
涅槃·设计工作室企划书。
她盯着这几个字看了很久，脑海中出现了美好的蓝图。
京市，是她的根，更是她即将奔赴的战场。
但乔挽栀不怕，她清楚的知道，未来的生活再坏也坏不过现在。
她梳理着创业思路，闫欣的视频请求这时弹了出来。
屏幕那头，闫欣敷着面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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