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悦又被压了下去。
他替她掖了掖被角,语气是自以为是的温柔妥协。
“先休息,我们的事情之后再说。”
他坐在床边,手机屏幕却频频亮起。
震动声在安静的病房里格外清晰。
乔挽栀背对着他,清晰地感觉到他起身走到了窗边。
尽管他压低了声音,但在落针可闻的病房里,沈絮那把娇柔含笑的嗓音还是断断续续地传了过来。
乔挽栀听不清沈絮具体说了什么,但宋予辞挂了电话后,就来到乔挽栀的面前。
他伸手轻轻碰了碰乔挽栀的额头,温度的确退了不少。
他看着她安静的侧脸,想起母亲早上发来的消息,说她问过家政,是乔挽栀昨晚把南水苑的浪漫布置全砸了,才会请家政上门。
宋予辞竟低笑了一声。
还是小女孩心性,换着法吸引他的注意,逼他低头。
这次,看在她大病一场的份上,他认了。
只是他现在需要去公司找沈絮,只能等晚上再来哄乔挽栀。
“栀栀。”宋予辞对着乔挽栀沉睡的脸,声音放得很柔,“公司有急事,我处理完就来陪你。”
他没有等到任何回应,只当她是睡得沉。
就在门关上的瞬间,乔挽栀睁开了眼。
她的眼底一片清明。
乔挽栀拔掉手背上的针头,血珠瞬间冒了出来,她用棉签死死按住,起身下床。
她按铃叫来护士:“麻烦你,帮我办理出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