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乔挽栀一板砖,却没防到她脚下的攻击。
“乔!挽!栀!!”
他撕心裂肺的咆哮,双腿疯狂打颤。
乔挽栀见孙明明痛得厉害,悬着的心终于慢慢落下。
他……现在总不能还追着她跑了吧?
乔挽栀带着闫欣一点点挪动,逃离孙明明的钳制。
她听见孙明明在身后破口大骂,乔挽栀无动于衷,打了车后立马离开,丝毫不管孙明明的死活。
这附近有监控,就算事情闹大,她也算是正当防卫。
……
闫欣醉的厉害,第二天醒来时已经快中午了。
她揉着太阳穴,痛得厉害:“栀栀,我昨晚做了个噩梦,梦到有男人骚扰我们。”
乔挽栀落在键盘上的指尖一顿。
她笑了笑,说道:“那的确是噩梦。”
“你在做什么?”闫欣钻到乔挽栀身边,看她电脑上放着新工作室企划案,眉梢微扬,“做到什么程度了?”
“差不多吧,再完善一点细节。”
乔挽栀任由闫欣翻看企划案,她看着满页的文字,忽然有一种满满的成就感。
她最应该感谢宋予辞的,是他对她的压榨。
让她除了设计外,还自学了不少的其他的技能。
“栀栀,你说……你回京市后,宋予辞会跟着一起回去吗?还是说他就打算在海城扎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