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坏。
宋予辞愣住了。
他看着身下的女人,只见她依旧紧紧的闭着双眼,似乎还有想要吐的模样,他的脸色瞬间阴沉几分。
扫兴。
宋予辞重重的呼出一口气,强压下升腾的欲望,认命的从乔挽栀的身上离开。
他在这种事上的接受度再高,也不代表能够在她时不时就呕吐的可能性下继续做。
主卧归于安静的同时,海城一处顶级写字楼的会议室也陷入恐怖的静谧。
傅砚修坐在主位,一只手放在办公桌上,一只手捏着手机,贴在耳边。
会议室里,大家干瞪眼,也不知道现在做什么好。
这几天一直在开会。
傅砚修作为领头人,绝对的认真和专注。
唯独这一次,半道接了个电话,然后就一直在听电话了。
可他又不说话。
已经过去半个多小时,大家从一开始礼貌的保持安静,到后面煎熬的等他开口,屁股都快坐出汗了。
偏偏他们也没人敢提醒傅砚修,只因为……男人的眼神愈发难看,暗沉一片,仿佛酝酿着风暴。
终于,任重在一群人求助的眼神下,硬着头皮问道:“傅总,还有什么问题吗?”
“没有。”傅砚修这才拿开手机,他看了一眼“正在通话”的显示,按下挂断。
毫无疑问,这个电话是意外。
只是,她不能喝酒,今晚是为宋予辞破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