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的后劲和情绪透支让她双腿发软。
她回想着宋予辞刚才的模样,忍不住叹息一声。
因为她前面五年太过卑微,导致她现在提分手,他都不信了。
乔挽栀自嘲的摇摇头。
叮。
电梯门打开,公寓大堂的灯光明亮。
乔挽栀紧了紧身上的外套,撑着疲乏的身体往外走,只想尽快离开这个让她感到无比窒息的地方。
她刚刚走出公寓大门,冬天凌冽的寒风扑面而来,吹的她胃里一阵翻滚。
乔挽栀冲到路边的垃圾桶旁,对着干呕,一只手撑着电线杆,手指苍白。
果然,她就不应该喝酒。
乔挽栀吐得难受,眼前一阵阵地发黑,就在她感觉自己快要撑不住倒下的时,一只沉稳有力的手臂及时扶住了她。
随之而来的,是一缕清冽而干净的松柏冷香。
这股香,和宋予辞身上那浓郁热烈的玫瑰花香不太一样。
乔挽栀恍惚抬头。
朦胧的视线里,她撞入一双深不见底的凤眸。
傅砚修。
他怎么在这儿。
男人穿着挺括的黑色大衣,身形颀长挺拔,眉宇间藏着一些让人看不透的色彩。
乔挽栀立马撇开他的手,她站起来,声音很虚。
“傅总,您怎么在这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