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轻贱。
到最后,宋予辞还是看着她喝下那杯酒,然后带她离开,在她宿醉难受时,想要占有她。
一想到这些事情,乔挽栀就感到很恶心,那股反胃的感觉再一次钻上来。
她压了压情绪,看向正在开车的男人。
对方目不斜视,泰然自若,却足以让乔挽栀生出一阵难堪感。
比起这些,她现在只想知道傅砚修昨晚到底听到了什么。
似乎是察觉了乔挽栀的目光,傅砚修眯了眯眸子,他淡淡开口:“我接电话时正在开会,听见很嘈杂的声音,就没再听了,会议结束时拿起手机才发现没有挂断,电话那边很安静。”
说完,傅砚修还拿出自己的手机,将昨晚的会议记录调取出来。
看见上面的会议时间点正好对上通话时间,乔挽栀悬着的心彻底放下。
她缓缓地呼出一口气,又打起精神:“抱歉,我下一次注意点,不会随便打扰您。”
傅砚修微微皱眉。
他冷不丁冒出一句话:“乔小姐的眼光似乎不太好,看上的男人根本没办法保护你。”
乔挽栀被傅砚修说得有些破防了。
她喃喃低语:“他以前不是这样的。”
起码,在她被蒙在鼓里时,她自认为是很幸福的。
傅砚修嗤笑一声,那笑声极轻,却含着沉甸甸的嘲讽。
“乔小姐,人是会变的,又或者说,你从没有真正看清过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