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
“怎么,乔小姐有异议?”傅砚修的指尖轻轻落在大腿上,上下轻轻点着,身上的气势倾泻。
他的眼神,让乔挽栀无法回避。
乔挽栀摇摇头,立马回答:“没有。”
欠人情和欠钱没什么区别,“债主”都这么说了,乔挽栀只好顺着他。
但,傅砚修应该不是那种得寸进尺的人。
这么一想,乔挽栀也放心不少。
傅砚修看她沉默的站在眼前,他也没有要挽留的意思,平淡说道:“任重不在,让酒店安排车送你回去。”
“不用,我打车就好。”
乔挽栀如蒙大赦,立刻转身离开总统套房。
看着她匆匆离去的背影,直到房门轻轻合上,傅砚修才几不可闻地轻笑一声。
他收回视线,目光落在乔挽栀刚才站着的位置上,看了很久。
对胆子小的人,得慢慢来。
别把她吓跑了。
……
威凯尔酒店楼下,乔挽栀站在路边等着车。
刚才折腾一下,时间来到了晚上的九点半,从这儿回到南水苑也要十点过了。
乔挽栀拍了拍脸颊,掌心触及滚烫的温度。
被风一吹,她才觉得稍微舒服一些。
威凯尔酒店门外都是豪车,乔挽栀在这儿等了一会儿也没看见出租车,索性沿着路灯往主干道走,盘算着走到下一个路口会不会更容易些。
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她忽然察觉身后有一道脚步声不远不近的跟着。
她起初没有在意,只是那脚步声越来越近了。
乔挽栀心头一紧,下意识加快脚步,手伸进包里想摸防狼喷雾。
但愿刚刚收到的喷雾,不会被使用。
此时,一道身影猛地从侧后方窜出,拦在她面前。
“嫂子,这么晚了,你一个女人独自在外面,不安全。”
孙明明咧着嘴笑,但眼底却是一片阴冷的恶意。
他脸上飘着两片高原红,再加上口腔里喷出来的酒气,乔挽栀知道,他这是又喝醉了。
一想起孙明明上次喝醉后的行为,乔挽栀就觉得身上不大舒服。
“怎么,上一次那一脚忘记了?”乔挽栀不动声色的后退,手死死的攥着防狼喷雾。
孙明明轻嗤一声,脸上的表情皱巴巴的,五官也扭曲了。
他发现乔挽栀在步步后退,便跟着往乔挽栀这边走近几步。
孙明明的眼神贪婪的扫过乔挽栀因为紧张而微微起伏的胸口,语气下流。
“嫂子,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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