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警察一开始还不没有听清宋予辞喃喃的话。
宋予辞盯着笔录上的话，反反复复的看，最后又问了一遍：“笔录是真的吗？”
这一次，警察听清楚了。
他面无表情地合上文件夹，一字一句，很认真的和宋予辞解释。
“您的好友孙明明涉嫌强制猥亵未遂，乔小姐属正当防卫。而孙明明现在还在医院，肋骨断了两根，轻微脑震荡，笔录上所记录的，全是真实的。”
言下之意，绝无造假。
宋予辞的脑子“嗡”地一声，像是被人狠狠砸了一锤。
他想起那天晚上……
乔挽栀打来的电话里，她带着哭腔的喊他，背景里隐约的挣扎声。
而他当时在做什么？
他在沈絮的拍摄现场，背景是相机快门的咔嚓声，和沈絮娇媚的笑。
宋予辞甚至没听清她说什么，只敷衍地回：“信号不好，晚点再说。”
他挂了她的电话。
在一个女人最需要男人保护的时候。
更何况，后来……他还打电话
“这份笔录，是乔小姐的朋友帮着做的，对她的心灵创伤应该不小。”警察顿了顿，看他一眼，“你是乔小姐什么人？孙明明是你们两人共友？”
宋予辞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发不出声音。
他是她什么人？
男朋友？
可这五年来，他从未在任何人面前承认过她的身份。
他甚至在她求救的时候，以为她只是在闹脾气。
“我是……”
宋予辞艰难的开口，却怎么也吐不出男朋友三个字，最终只是说道：“朋友。”
警察觉得宋予辞有些奇怪，却没有过多的追问，只是提醒：“既然是朋友，那你要做好选择，是劝乔小姐那边私下调解，还是什么。”
这样的事情，按照刑事案件判的话，孙明明是必定坐牢的。
也正因为马上就要上升到刑事案件的审判上，孙明明才会着急的联系宋予辞，让他知道事情的原委。
宋予辞没想到自己来警察局知道的一切，是如此的炸裂。
他浑浑噩噩地走出警局，冬夜的冷风像刀子一样刮在脸上。
他掏出手机，颤抖着手指拨通乔挽栀的号码。
“您拨打的用户正忙……”
意料之中的结果。
可是，他还是不死心，继续打电话。
一次，两次，三次。
全是忙音。
宋予辞看着黑屏的手机，重重地呼出一口气。
她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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