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乔母轻轻按住女儿的手,语气温和却不容拒绝。
“这么晚了,让其他人送我也不放心。小傅做事稳妥,他送你,妈妈最安心了。”
她说着,含笑看向傅砚修。
“小傅,可以吗?”
傅砚修神色未变,只微微颔首,语气是一贯的沉稳:“乔夫人放心,我会安全送乔小姐到家。”
“那就好。”乔母满意的笑了,又冲着乔挽栀挑眉,“囡囡,听妈妈话。”
乔挽栀所有推拒的话都被堵在了喉咙里。
回家了。
得听家里人的话。
她看着母亲转身去应酬其他宾客的背影,只能硬着头皮转向傅砚修,低声说道:“那就麻烦傅总了。”
“不麻烦。”
傅砚修淡淡道,率先迈开步子:“走吧,乔小姐。”
他步伐沉稳,走在前面,高大的背影在灯光下拉出长长的影子。
乔挽栀跟在他身后半步的距离,能闻到他身上那股清冽的松柏冷香。
这香气和她过去五年习惯的,在宋予辞身上那甜腻的玫瑰香截然不同。
舒服,沁人心脾。
走出宴会厅,冬夜的寒风扑面而来,乔挽栀下意识地拢紧了披肩。
傅砚修见她细微的动作,拉开副驾驶的门,示意乔挽栀上车。
她动作小心,生怕一个不注意就和傅砚修产生肢体接触。
但就是这份小心翼翼,反倒显得过分的明显。
傅砚修在乔挽栀坐下后,唇角勾起一抹极其浅的弧度。
“乔小姐似乎很怕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