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需要送。”
白之桃皱眉跟着男人点头:“对呀,你酒量好,你不需要人送。”
苏日勒脸色更难看了。
好没营养的对话。他想。又被白之桃这一口气堵得上不去下不来,只觉得后悔,心说以后在她面前再也不提别人,不然总是自己挖坑自己跳。
好在车轱辘话到此为止,白之桃走着走着停下脚步,忽然叫住男人。
“苏日勒同志,”她柔声柔气,“我……我知道你工作一定很辛苦,所以这次疫苗的事,如果我能帮上忙的话,可不可以让我帮帮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