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之桃“哦”了一声,信以为真,就没多想。
她看上去还真挺好骗的。苏日勒心说。不自觉想逗她一下,结果又没那个胆。
室内短暂陷入沉默。
白之桃看看角落里那张单人床,长宽似乎只有两米一米二。她睡上去倒是绰绰有余,就是不知身旁男人平时要怎么睡,足足一米九的身高,躺上去恐怕脚都得抻出来一截。
白之桃问他:“那……那你今晚怎么睡?也在这里吗?”
苏日勒把新脸盆摆在架子上,语气自然:“如果在这里就打地铺,反正柜子里有备用的军大衣。”
他其实真没把怎么住这个问题往心上去,也真没把老张那一套套的助攻当真。
的确,心上人就在眼前,说没感觉肯定是假的。
但如果说他真想趁机做些什么,比如生米煮成熟饭之类的,那他纯粹就是个畜生。别说别人会看不起了,就连他自己也瞧不上这种下三滥的行为。
谁知苏日勒边想,一旁的白之桃却说:
“恐怕不行的吧?地上太凉了,会生病的。”
苏日勒立刻好笑的回头看她。
“你怎么还真让我在这儿睡?那怎么办,总不能咱们一起挤一张床吧?”
白之桃脸更红,盯着那张单人床看了几秒,忽然像是下了什么决心似的,就抓来床上唯一一个枕头,把它竖着放在床铺正中间,然后道:
“就这样。”
她半跪在床上,小脸红透,表情却努力做出严肃状,指着那个枕头。
“这是三八线,今晚我们谁都不准越过这条线,知道了吗?”
苏日勒难耐的舔了舔后槽牙。
营地里的人都夸白之桃聪明,可他却觉得她笨死了。
这不就是引狼入室吗?
男人眸光暗烈,望着白之桃这副故作镇定、实则羞窘到快要冒烟的样子,喉间突然就溢出一声低哑轻笑。
此时此刻,室内安静如许。
所以这声笑就显得格外清晰。
甚至还带着点危机四伏的意思。
苏日勒沉默半晌,白之桃正奇怪他怎么不应,没想到刚要开口,男人却长腿一跨,动作快得惊人,整个人瞬间翻身上床,一把就将她按在自己身下!
“——什么三八线。”
男人紧实手臂支撑在她头部两侧,炽热鼻息猛然逼近,强势侵占她所有感官。白之桃被苏日勒吓得呼吸一滞,大脑一片空白,只能眼睁睁看着那双金棕色眼眸灼灼锁住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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