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男人大腿居然挤进了自己两腿之间,粗壮结实,她挣都挣不开。
“苏、苏日勒同志!”
苏日勒一把搂住她肩膀,还以为白之桃是在叫自己,就拿着她手重新调整了下角度,大手扶住她说:“你身上没力气,我们再试一次。”
他一身洗衣皂和折断青草后汁水的气味,又带着男人身上特有的热度,人一靠近,白之桃耳朵立刻就红了。
可苏日勒这回没看见,只是简短的重复了一遍,鼓励她道:
“别紧张。放轻松。按我说的做。”
白之桃深吸一口气。
她强压下心中那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悸动,安慰自己这没什么的,不过是男人对她的教学而已,就再度尝试开了一枪。
意外的是,这次她居然打中了。
白之桃忍不住回头雀跃道:“苏日勒同志,我好像打中了!”
苏日勒垂眸看着她白白净净一张小脸,好水好纯可爱得不行,就伸手揉揉她脑袋,也跟着笑了声。
“乖,做得不错。”
掌握了诀窍之后,白之桃又试着打了几枪。虽然并不是百发百中,但也瞎猫碰上死耗子一样偶尔命中一两只。苏日勒这次一共带了三十多发子弹,最后几乎是全拿给白之桃玩了。
不过她毕竟娇气,枪打了一会儿手就酸了,于是甩甩手,把东西还给苏日勒。
白之桃从草丛里爬起来,仔仔细细的拍了拍袍子,生怕新衣服被弄脏,就道:
“苏日勒同志,谢谢你送我新衣服,还带我打土拨鼠。”
“没事。只要你玩得开心就好。”
苏日勒笑说道。声音淡淡的,边整理装备边拉着白之桃往山脚下走,看样子是要带她去收猎物。
在草原,獭子和兔子多到杀不完,胆子还大,人打几只根本不算什么。白之桃跟着苏日勒才走过一片草地,刚才因听到他们靠近而躲起来的旱獭便再次探头,动动胡须小口嚼嘴。
苏日勒带了绳子,手脚麻利的一一把死獭子串起来绑好。白之桃看了看,一开始她指的那个方向居然真的有两只并肩倒地的獭子。看来苏日勒的眼睛和枪法是真的能做到让她随便点菜,甚至还可以选一送一。
白之桃不由自主,心里小小的被苏日勒惊艳了一下。
“苏日勒同志,你好厉害呀。”
她小声夸夸,谁知男人根本不为所动,只是翻翻另外几只死獭子,很专业的说道:
“你这几只皮被打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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