爆红过后犹如被烫到一般,慌忙松开紧搂着男人的手,改为轻轻扶着他肩膀,稍许拉开距离。
她花了好些时间才适应这个高度。随后视线豁然开朗,整个舞台清晰映入眼帘。
只见操场中央被空出来一小块地,用红布带扎了几朵花挂在板凳上隔开人群,这就算一个简易的小舞台了。几个穿着绿军装的女知青正在表演,唱一首《打靶归来》,虽然条件简陋,可姑娘们个个精神饱满,都在努力展现自己。
“日落西山红霞飞,战士打靶把营归把营归……”
这首歌白之桃过去在学校就听过,有时上海公园里还会有青年学生组织合唱团齐唱,这次再听到,就忍不住跟着一起小声唱道:
“胸前红花映彩霞,愉快的歌声满天飞,MiSoLaMiSo……”
她唱得真的非常小声,小到像在鼻腔里哼哼,只有苏日勒一人能听见。谁知苏日勒一听就觉得不对劲,忽然抬头问她:
“你不会唱歌?”
白之桃喉咙一哑,脸上迅速升温。
“我、我——”
对。
她唱歌还真是小跑调,五音不全,简直跟个小孩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