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
大黑马巴托尔在他们身下打着响鼻迈开步子,马蹄韵律有序。晨风微微的凉,她不自觉窝进男人怀里,目光轻垂。
念想……啊。
念想就是不能说出来的心事。这年头,谁还没个念想?
白之桃一瞬想到自己,想到爷爷。又想到林晚星,还有她说的那罐母亲的骨灰。
她不是不能理解。
苏日勒一直没再说话,夹夹马肚又去跟朝鲁碰头。因朝鲁是马倌,放马的工作不是谁都能胜任,必须拜托同为马倌的木图,这才稍稍耽误了点时间。
大约半小时后,三人一同到达兵团。
苏日勒把巴托尔和小红花都交给了老张,老张嘴上骂骂咧咧,脸上却带着笑。
“哎哟喂,感情好啊,马上结婚了就是喜气洋洋的!”
他目光有意多看眼白之桃,故意调侃道。
“——哎哎哎小白同志,这回老哥就要严肃批评你了!咱们这次是朝鲁小哥结婚,不是你和苏日勒结!你今儿个打扮这么好看,不知道的还以为你要和小苏去县城拍结婚照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