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白之桃捂着嘴不停的点头。然后听到电话换给一个女人接起。
“囡囡?是囡囡吗?”
——是妈妈!
白之桃哇的一下就哭了。
这次她真是一点也忍不住,眼泪跟洪水决堤一样往外冒。苏日勒用手背给她擦了两下,最后发现没有用,就默默退开,先让她哭。
“妈妈,是我……妈妈,我好想你们,我好想回家……”
苏日勒靠在电话亭边上,脸上表情没什么变化,只是抬手看着手背上白之桃的眼泪。
那么小个姑娘,哭的时候连声音都是小小的,跟个小奶狗似的。没想到眼泪这么烫,还这么多。
他心说还好刚才自己把电话号码抄胳膊上去了,不然抄手上,给眼泪晕花了——
那她之后还怎么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