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走就是了。可那人好巧不巧,一路经过他房间门外,最终停在了白之桃门口。
随后——
“咚!咚!咚!”
比敲墙声粗暴十倍不止的砸门声骤然响起,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刺耳。朝鲁一个激灵被吓醒,刚想开灯看看情况,就见苏日勒一大个漆黑背影不知何时已经来到门边。
房门打开,外头那人边哭边说:
“哎,屋里头有人没呢?开开门呐!革命战士一家亲,我明早就回家了,哥几个能陪我再凑一桌打两圈牌不呢……”
说着,再次伸出手,作势又要拍门。
只是这次苏日勒想都不想,毫无犹豫一步上前,立刻就把醉汉挡在白之桃门外,道:“你找谁?”
他动作很快,并且十分敏捷,身姿高大挺拔如一头公狼,金色眼珠一转,气场就变得尤其迫人。
这人被突然出现的苏日勒吓了一跳,下意识后退半步,感觉酒都醒了一半。
“我、我想找人打牌……五湖四海皆兄弟,谁知道我这一走什么时候能再来内蒙古……我、哎、我——”
苏日勒有点无奈。
他其实知道这人没什么恶意,顶多就是触景伤情外加酒品不好。这要换成平常,没准儿自己还有可能跟着人家打两圈牌。但是今天不行,今天不一样。
因那房间里住的不是别人,而是白之桃。这是他心尖尖上的姑娘,他不可能不管。
苏日勒于是往前逼进一步,几乎与那人脸贴脸。
“这间房没住人。你别敲了,吵。”
“没人?不、不能吧,我刚还听见里面有动静,像是在挪动桌椅什么的……”
这人边说边伸着脖子往后看,没想到苏日勒一个箭步跟过来,宽阔肩膀就又把身后房门挡得严严实实。几次下来这人根本找不到漏洞,就讪讪揉揉鼻子,说:
“……那啥,大哥,既然这屋里没人,那你要来打牌不?”
“不打,”苏日勒冷冷道,“这是部队的招待所,你这样被人撞见肯定要挨批。好不容易要回家了,还不知道注意点?”
那人一听,也觉得有理,就醉醺醺冲苏日勒一个劲儿的点头,说谢谢大哥,咱们汉蒙军民一家亲,你提醒我了,我祝你万事如意。然后摇摇晃晃一转身,扭头就摸索回自己屋里睡觉去了。
苏日勒松了口气。
不过他并没有马上回房,而是门神似的抱臂站在原地,等那人真被个骂骂咧咧的人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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