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
说着,就把刚被扒拉到一边的小狗又拎回来,往两人中间一横,大有一种若不留人便誓不罢休的阵仗。
这是自然,他现在怎么敢放人。苏日勒心想。万一自己一个没看住,白之桃被外面的狐狸精给勾走了可怎么办?这是他好不容易叼回来的琪琪格,谁也别想抢,谁也抢不走。
只是他自己心里也清楚,这样下去并不是长久之计。他总不能把白之桃一辈子关在蒙古包里不让人看,所以就只能叹口气,重新捡起刚才的借口,努力让语气自然点说道:
“我们给它好好起个名字吧?总不能一直叫它‘小狗’。你觉得呢?”
白之桃点点头,其实早看出男人今天反常得厉害,却因不好多问,就乖乖坐在那里,认真想了想才道:
“——那就叫‘狗’。”
苏日勒愣了下,有些诧异。
他本以为,以白之桃这种细腻的性子,肯定会给小狗起个十分讲究的名字,再不济也该是比较可爱或好吃的名字。没想到就叫“狗”,这简直太不应该,甚至还显得敷衍。
“这么随便?”
他忍不住问。可白之桃却抬起眼,一点不开玩笑的说:
“不。这一点都不随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