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一抖,两腿有些发软。
好在男人并未与她过多纠缠。
他原来真的只是咬她一下,不过是松口时嘴唇难免擦过她指腹。
存续的温热。
然后是皮下无限滋生的滚烫触感。
白之桃想不出要怎么接话。
气氛有些沉默,这时苏日勒忽然跟了一句:
“刚才才十句,你还欠二十句。”
白之桃脸色爆红。
她于是绞尽脑汁,接下来又问了好些干巴巴的问题。如你工作辛不辛苦呀?哦,不辛苦,那就换个方式再问一次,问你累不累?结果苏日勒说这种不算。
到最后,白之桃实在词穷,甚至连“今天天气真好呀”这种废话都憋了出来。苏日勒见她急得鼻尖都在冒汗,模样既可怜又可爱,心里那点醋劲儿就都散了,取而代之则是满心涟漪与柔软。
可是白之桃还差两句才够二十。
谁知,这次苏日勒却没再为难,而是主动打断,顺便伸手擦过白之桃鼻尖,道:
“行了,剩下两句先欠着。等之后我再逃回来。”
白之桃如蒙大赦,尝尝松了口气,整个人都快软下去了。
没想到苏日勒看看她,忽然又说道:“那个胡立景,今天一直在叫你‘桃子’。”
“唔,对。因为他说这样叫方便,比叫一长串名字和同志省事,正好我以前同学偶尔也会这么叫我,所以就……”
“行,”苏日勒点点头,轻飘飘又跟上一句,“那你有没别的什么小名,我也要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