摸这样几下,很快就让人受不住。
苏日勒差点就要拉警报。好在他动作快,抢先一步就把手抽回。
“算了。找不到就不管了。”
“那怎么行?木刺扎到手里多难受呀。”
“怎么,你关心我啊?”
“啪”的一声。他就这么冷不丁的反将一军。
白之桃抬起头,小脸涨红,却没躲。
“你关心我,所以我也关心你——这、这是很正常的事情!”
男人拖长嗓音,故意哦了一句。
其实,就按白之桃这个道理,他还能再赖上她一万次。
既然我关心你那你便也关心我,那么,要是我喜欢你呢?
那她就必须也得喜欢自己了。
苏日勒心说道。
只是他这回没作声,就那么静静看着白之桃。见那张细白小脸短暂降温再升温,笑时和紧张都会有梨涡浮现,于是等了一会儿才道:
“现在心情好点了吗?”
白之桃微微一愣,“什么……?”
“——刚刚,”他说,“刚刚你路过的时候,我看你表情像有心事。是又在想明天的婚礼,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