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何还手之力。
于是白之桃还是揪住苏日勒衣角,声音轻轻软软,乖得跟什么似的。
“那你今天去兵团,晚上还回来吗?”
苏日勒微微一愣。
他本想说不一定,再看吧,如果天不好就住宿舍。可不知怎么,低头一看白之桃那么水的一双眼睛,就鬼使神差的答应道:
“嗯。一定回来。”
说罢,狠狠掐了把白之桃腰,差点就控制不住亲上去了。随后转身就走,翻身上马迅速赶往兵团。
去往兵团的路上,一路邪风阵阵,能见度越来越低。苏日勒尤其幸运,赶在天色彻底擦黑前到达目的地。
大黑马巴托尔长声嘶鸣,显然是被来时的沙尘吹疼了眼,就连忙跑进马厩休息。医务室里老张听到动静,赶紧扒开门缝冒出头,让苏日勒快点过来。
“天呐小苏同志,这你都能赶来上班啊!”
苏日勒接过毛巾,擦把脸后又掸掸身上土灰,道:
“反正都要来,我就想着顺便过来问问白之桃家里人有没有回电报了。”
搞什么,原来是媳妇第一工作第二,个腐败分子,好的不学学坏的,又在偷偷私事公办。
老张立刻切了声,咂吧咂吧烟就说那你今天可赶巧了,功夫不负有心人,那个电报啊……
“那个电报啊,还真就是刚才拍过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