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则是渐渐找到自己的位置,开始主动帮助牧民写牛羊牲畜的损失报告。
白之桃识文断字,心思也细,不仅会在报告里写清损失数量,还会用极公式的口吻说明损失原因,避免牧民总像过去那样因嘴笨而吃尽哑巴亏。
大家皆大欢喜,政委看了报告也连连称赞,直夸小白同志做事靠谱。不过也正因如此,苏日勒只能和白之桃各忙各的,几天下来都只有晚上才能见上一面。
这天,苏日勒回家后又是天黑。嘎斯迈没让白之桃等,只叫她先把饭吃了,现在苏日勒回来,就见白之桃已经困嗖嗖的睡着。
苏日勒掀开门帘,轻手轻脚走进来。
嘎斯迈正往土炉里添火,忙完后顺手给苏日勒倒了碗奶茶。苏日勒慢慢把碗举高,边喝奶茶,眼睛却黏在白之桃身上一动不动。
她睡颜可真好看,很乖,像湿漉漉的小狗,蜷成一团。小狗趁苏日勒不在就爱往白之桃床上爬,这会儿睁眼一看他在,立刻吓得往床底钻。
没想到苏日勒这次一点都不生气,一只手就把它拿起来,放到膝盖上挠肚子,另一只手拉拉白之桃被角,看着她脸,心里既骄傲又憋闷。
骄傲的是他家囡囡聪明能干,做的事情都很了不起;至于憋闷嘛……
那就是为什么自己明明已经把这个恋爱对象处上了,怎么关系一点没被拉近,反而处成了分工合作、并肩作战的革命同志!?
苏日勒头疼不已。
他想要的,明明就是时不时亲上人家一口,平时再拉拉小手,腻歪腻歪,然后顺理成章再把婚结了,计划如此完美。
可谁知道。
可谁知道!
这晚又没能和白之桃说上几句话,苏日勒于是灰溜溜的回了自己家。等第二天一早去到兵团,不仅老张,就连政委也磕着搪瓷缸子上来找他谈话。
“顾问啊。”这是政委。
“小苏啊。”这是老张。
“怎么这两天闷闷不乐的啊?”
——这是俩人一起。
苏日勒理都不想理,埋头把巴托尔绳子拴好,转身就想躲。
没想到老张这人也忒人精,一把薅住苏日勒就不撒手,张口哒哒哒一通扫射,瞬间就打中他要害。
“……怎么说,哥没猜错吧?是不是因为这几天工作太忙,没跟小白说上话,心里堵得慌了?”
苏日勒不愿承认,却没有办法,只好没好气的说松开,我事多,不然你帮我做,我要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