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梅,两人依旧带着几个跟班,显然是分配得好,就住在兵团附近的牧民家,这会儿出来放风了。
晦气。苏日勒心想。心道怎么就在这里碰上了,耽误事。
见着苏日勒,王爱民就方向一转,也开始往坡上走。等凑近了假惺惺的打个招呼,看到他身边的白之桃,小脸细白,长得可水,就突然问道:
“这位女同志是?”
白之桃冲王爱民笑笑,模样十分端庄动人。
她在这方面很有眼水,早看出苏日勒和这群人不太对付,因此只是简单做了自我介绍,没再多说别的。
谁知王爱民却对她极其热络,不仅互换了名字,还说自己弄了个团结小组,每周都会组织知青们聚聚,你要不要也来玩玩?
白之桃当然说不。
其实不只是因为苏日勒,她自己心里也藏了点小心思。
和王爱民、赵红梅等人不一样,这些人一看就是成分极好,且上面还有官家父母罩着的角色。她就不行,她是资本家的狗崽子,总觉得和这群人相处有壁。
另外还有一点,不过白之桃不清楚是不是自己看错了。
——那就是她从这些人的眼里,又看到了那种在上海时总见到的、人们眼中疯魔不已的,奇怪火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