叹口气,刚想再安慰几句,满达夫却突然转过身,闷头走回了自家马厩。
木图立刻就道:“不行,这小子死脑筋,我得过去看看。”
谁知他话音刚落,不远处就猛的响起一声枪响,十分突兀,吓得人畜皆是一颤。随后不出半分钟满达夫重新回来,满脸眼泪,统统焊在脸上不擦。
“阿哈,你不是说马现在都是兵团的财产了吗?那我就要问了,那个知青害死我的马,公家会怎么罚他?”
想都不用想,就凭王爱民那身份,苏日勒都知道别说这一匹马,就连王爱民乱开枪这件事都一定会被高高拿起再轻轻放下。但他不敢说,就只能摇摇头。
“这种事上面要开会决定,我不想骗你。”
“开会开会,汉人开会一句有用的话都不说,最后只说通报批评!而且光是批评两个字就是全部的批评了!”
满达夫大吼道,“反正我不会就这么算了的!我的马是我杀的,我不用他赔命。但我的马是被他打残的,那我就要卸他的腿来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