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睡你的懒觉。”
皮鞭硬质的皮头轻轻划过白之桃臀腿,带起一阵酥麻战栗。没想到苏日勒比她还克制,金色瞳孔眸光暗烈,带着与她同频的颤抖,不可言说。
“课在下午,你急什么。是不是我不抓你你就要在那背一早上?”
白之桃嗫嚅道:“可是……可是我紧张嘛。”
“有什么可紧张的。”
忽然,苏日勒轻轻笑了声。无限宠溺的语调,鞭子皮头却钻进她裙摆。
“喏,乌兰卓雅给你做的新衣服,你穿穿看?”
“也不知道到底是该谁紧张。要是你天天都穿那么好看冲着我笑,那我肯定比你还紧张。”
但其实不止如此。
他还有句话忍住没说,因害怕直接出口把人吓到。
——那就是怕什么?你要记住每当你看到我,才更该觉得十分紧张。
就像现在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