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至于吗?
至于的。
因那束阳光越晒越长,越过她,又投在苏日勒脸上。男人眼睛闭着,睫毛却在轻轻颤动,不知是不是光线太过刺眼的缘故。
白之桃心一动,不由自主伸手替他去挡。
她这人有一点好又不好,就是太小心。
她连爱一个人都是小心的,如在床上接吻,怯生生想放纵而不敢。所以现在也一样,要给男人遮光,手却只敢虚悬在他两眼上方,永远不敢落下。
苏日勒忽然道:“手放下。”
白之桃哦了一声,有些沮丧,乖乖把手拿开。
谁知下一秒,男人一只大手却陡的攥住她细白手腕,用力却爱惜的把人拽回来,一下就把白之桃小手重新按在自己眼前挡住。
“手那么放着不累吗?”
男人嗓音低哑温柔,话就说那么几句,无限动人心弦。
“我是让你把手直接放我眼睛上,不是让你拿走。”
“我不要你走。”
“我要你就这么陪着我,这辈子都不要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