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思,就嘿嘿笑了声,说:
“不过嘛,要是汉人写信一定要写这些的话,那就多写一句我会写字了,会写她的名字了。”
白之桃没有说话。
怎么会有人这么傻呢?
朝鲁甚至忘记了,当他在写这封信的时候,就已经证明了他会写字。而他只想着林晚星能万事无忧健康顺遂,根本就没想到这些。
这样的人,不该被辜负。
晚上九点,白之桃和苏日勒一起从朝鲁家走出来。
朝鲁最近在供销社买了两包白蜡烛,虽然也不是贵得夸张的东西,但在草原上也属稀罕物了。他家现在有两个人要认字,每晚蜡烛消耗极大,阿古拉心疼钱,就找个小盘子把烧化的蜡烛都接住,等下次融了再放根毛线进去,这样就能循环利用。
有那么一瞬,白之桃心里特别不是滋味。
在来科尔沁之前,她家不止有电灯电扇,甚至还有老式冰箱和洗衣机,蜡烛都是停电时备用或扮家家酒演公主时点着玩的。如今看到这边孩子连根蜡烛都宝贝,就特别愧疚觉得自己什么都做不了。
然而苏日勒却很看得开,张口就道这不关你的事,你是资本家后代不假,但你也是这里的老师。
“不是吗?”
男人声色如常,语调很淡很淡,“你愿意留在这里教大家读书认字,就已经很了不起了。不是所有人都有恒心的。”
恒心。
不太清楚他说的是哪种恒心。是留在草原的恒心还是教书育人的恒心。
谁知白之桃刚想问,苏日勒却又补了句:
“不就是几根蜡烛。你看看自己还有没有什么别的想要的,我明天一起带回来。”
白之桃连忙摇摇头。
“不要不要。我觉得阿古拉的办法就很好,明天我一起和她融蜡烛去。”
“那你小心别烫到手。”
“侬干嘛老把我当孩子?”
苏日勒眨眨眼睛,笑。
“喜欢你才把你当孩子。”
刚在屋里,白之桃教兄妹俩写字那会儿,苏日勒就坐一旁默默托腮看着。
她怎么就那么好,眼波轻柔,漂亮又乖又可爱。如果他们生个女儿那简直要可爱死了,不过叫什么还没想好,因为听说江浙沪有钱人家要让小孩跟妈妈姓。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就是入赘了。
不对。
这怎么能叫入赘呢!
女的嫁给男的生孩子就自动跟男的姓,那女的怎么不算赘给男的?
所以孩子姓什么根本不重要,重要的是老婆。
老婆最重要,那么孩子天经地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