胆。
还好还好。
还好现在人们面前站的是科尔沁草原第一巴图鲁和第一妻管严。且两者缺一不可,不然少了哪条白之桃今晚都得破相。
真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老张默默心想。转头又看看角落里盖着白布的叶佩佩。
其实刚才那流话大家都听到了,就是没人敢说。
要怎么解释呢?
或许并不只是怕事那么简单吧。
好像人们早在这样的生活中麻木了,认为事不关己就能高高挂起,认定有些男人嘛,就这样,也无妨。
可白之桃却不想承认。
因此对面在地上唉哟半天才爬起来,苏日勒一看白之桃模样那么可怜,就也心软了,连忙好声好气把人拉到一边哄,还十分小心的给她披上大衣,变脸变得没边。
“那怎么办。你想让他给你道歉吗。我都听你的。”
“不要。”
白之桃乖乖钻进苏日勒衣服,男人军大衣又厚又重又宽,裹在她身上都能把人原地支棱起来。正好她这会儿又生气,就好像军大衣成精开始妖言惑众,嘟嘟囔囔就道:
“我不要道歉。我要他给叶佩佩道歉。”
这哪是什么妖言惑众。
这分明就是人民的铁拳,指哪打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