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薅出来,恶狠狠瞪着他就说:
“你怎么回事!为什么所有人都同意了!你不是答应我了吗!还收了我的钢笔!”
“哎呀,小董同志,这你可太冤枉我了!”
牛铁路一拍大腿,脸上表情十分不好意思,“这事儿吧,它其实有点误会。我们哥几个都是真心实意想和你一起干革命的,可是吧……”
说到这,牛铁路就挠挠头,露出一个憨搓搓的笑容,接着道:
“可是吧,白教员才给我们上了没几节课,现在我们只会写‘是’,不会写‘否’。所以没办法,我们就都写‘是’了,只能投同意票。不然‘否’字写错,变成无效票,那领导能不找我们麻烦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