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还是要哭,哭着哭着医务室门再次打开。他因此停了一下,抬头一看,见是那个去取疫苗的卫生员。
对方满头大汗,脸色不妙。
白之桃坐在苏日勒旁边,拉着他那只完好的手,心底突然一紧。
“请问怎么了吗?”
小卫生员颤颤巍巍举起手里的保温盒,声音开始打抖。
“张、张老师……我好像……”
“有屁快放。”
“张老师,我好像闯祸了。”
小卫生员上前打开保温盒,里面赫然是一支保存完好的冷藏狂犬疫苗。老张转头看了眼,没什么表情,问:
“怎么只拿一支?”
“张老师,这几天那达慕大会,我看没什么人来医务室,就没想着检查库存……结果就把、就把疫苗的库存给忘了……”
这人边说边抖,险些要把手里这支疫苗打掉。老张手经过消毒,不能轻易去接,但脸色已经不对。
白之桃倒吸一口凉气,伸手扶住对面。
“所以,这位同志,你的意思是,现在我们只剩一支狂犬疫苗了,对吗?”
“是的。”
——卫生员如此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