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想抽根烟。
“你给他打针去,”老张推推卫生员道,“好好打,别弄差了。”
“谢谢张老师……”
“没事。”
于是没多会儿,众人就听董大为哼哼唧唧又叫起来。小卫生员战战兢兢给他配好药,说来也怪,针头一拔董大为立刻就不抖了,更没接着哭,提起裤腰就回住所换裤子去了。
人们眼神复杂。
白之桃始终垂着头,重新回到苏日勒身边坐下。
老张早抽完烟回来了,一看这俩相对无言立刻一个劲儿的帮忙找话说。什么自己一定戒烟啦、看我给小苏同志缝的蝴蝶结多好看啦……白之桃勾起嘴角,笑着笑着,眼泪就滑进了嘴里。
由于伤口很深,老张给苏日勒缝合伤口没少下功夫,一针麻药下去光缝针就花了半个小时。索性最终检查他手掌并没有真的被捅穿,不然那才麻烦,恐怕兵团这条件还处理不了呢。
苏日勒额角冷汗滑落,咬紧牙关冲白之桃笑。
“哎呀,是谁家小孩哭得丑兮兮的呀?真难猜,原来是我家的。”
“坏了坏了,白教员转正之后开始耍官威了,都不理我了,这可怎么办。”
“囡囡,我头好晕,快要昏过去了。这个麻药有毒,快和我讲话。”
——这一套套的,完全就是换着法儿哄媳妇玩,一点看不出他有事。
老张又是嫌弃又是叹气,就狠狠给苏日勒手上打个线结,然后道:
“得,我去食堂让人给你煮个稀饭吃。你多少吃几口,听没?”
“听着了。”
团里一有伤员,作为大夫的老张就忙得脚不沾地。白之桃不好意思总让他帮忙,于是自己就跑去食堂把粥打了,回来看见几个战士正把那头狼搬回来,老张套上围裙,要去给狼尸做化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