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有感染,现已印发了全身性的炎症和高烧。而且兵团那边张建国初步化验的结果出来了,那头狼不仅是狂犬病毒阳性,还携带了一些其他致病菌。”
直到这时她才稍微停顿一下。
“野生动物身上携带的病菌非常复杂,所以这次可能会很棘手。”
白之桃手脚冰凉,一颗心直往下坠。
这条长椅好冰。她还是想蹲着比较好。
但是不可以。
“那……那怎么办?”
“我们已经给他用上了目前能用的最强效的广谱抗生素,先控制感染,同时降温。狂犬疫苗已经注射|了,但最终结果还是要看他自身身体素质,还有细菌培养和药敏试验的结果。”
何医生叹气道,“现在我们能做的,就是密切监护。”
话毕,苏日勒已从抢救室内被人推出,转入单人病房。白之桃失魂落魄站起身,正想跟过去守着,何医生却再次叫住她。
“哎,你等等。”
白之桃茫然回头。
何医生指着她一身狼藉,说话毫不客气。
“你打算就这么守着病人?一身泥水机油,细菌比病房还多。跟我过来,我办公室有身旧病号服,你先换上。”
白之桃低声道:“谢谢您,何大夫。”
“嗨,客气啥。”
何医生边摆手边带着白之桃朝前走,语气忽然变得随意起来。
“真想谢我,以后结婚请我坐主桌。”
白之桃一愣。
“啊?何大夫,您怎么知道我们……”
走进办公室,何佳鑫哎哟喂一声,一笑,就把柜子里的衣服翻出来。
“张建国你认识吧?嘴碎得跟什么似的,成天就搁那瞎念叨他内蒙的小苏兄弟找了个上海姑娘,以后吃酒要有大白兔奶糖吃了。哦,对了,忘了自我介绍——我叫何佳鑫,张建国我老公。”
换上一身略显宽大的旧病号服,白之桃这才感觉稍微舒服了些。脏衣服被何佳鑫拿走了,说是明天拿回职工宿舍先帮她洗,也别觉得不好意思,都是自家姐妹兄弟。
白之桃有些恍然,忽然觉得心里踏实许多。随后找到苏日勒病房,见他依然昏睡,手臂上还挂着点滴,就坐到边上长椅默默看着他。
呼吸机内壁白一阵清一阵,好似男人呼吸已恢复平缓。
然而并不是。
后半夜,苏日勒体温再次飙升,甚至伴随身体轻微抽搐。白之桃心惊胆战,连忙按铃叫来护士,可人们能做的也只有再抽血、再打针,最后再来一通慌张忙乱的物理降温,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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