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就好!那天晚上你不知道我和白教员有多害怕,车子陷进泥坑了,我们差点在路上耽误……”
苏日勒捏捏文件袋厚度,听到这部分脸上表情微变。
白之桃从没和他说过这些。
于是默默听人说完,一想到那么个怕脏怕疼的南方姑娘这样去撬车胎,心里说不出的滋味。
难怪昨晚他动的时候手往上摸,不小心碰到白之桃肋骨靠下一点的地方她叫了一声,不是娇滴滴的那种,而是说疼。
“疼,放开……”
“那不做了?”
“不是的,”白之桃眼里含着泪,“你把手拿开就好。”
说着,重新环住他脖子,小动物似依偎不动,任他擅动。
苏日勒没说话。
因兵团吉普车和驾驶员资源就这么点,给苏日勒送完东西驾驶员还要往回赶。临走时苏日勒没忍住问了句,就问那个姓董的怎么样了。
驾驶员道:
“哦,您说那个董大为是吧?嗨呀,这两天他都不出门呢,就在房间里睡觉,估计是没脸见人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