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不符合他这个人的形象。
随后走到她身边把人拉起来,握住手,一点不在乎这是上班时间,就说有个礼物要送你,现在空吗,带你去看。
白之桃非常奇怪。
“带我去看?”她重复道,“到底是什么呀,不能拿过来看吗?”
“拿不过来。我身上现在能拿来送你的礼物只有存折。”
这是个笑话,两人都笑了。然后就一起出门,一前一后亦步亦趋。
走出兵团大院那会儿白之桃还有点奇怪,直到顺着抹得平平的水泥路来到家属院,她这才忽然意识到什么。
“苏日勒?”
她忍不住拉拉男人袖口,又乖巧又胆小。
“我们来这里干什么呀?”
苏日勒从怀里掏出把钥匙,仔仔细细掰开她小手塞进去,声色缓慢且郑重,说:
“这就是我要送你的礼物。”
“一套房子?”
“对,”男人从鼻腔里闷笑,“一套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