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撒什么谎了?”
“我问他天天看着阿哈和嫂嫂没事儿就亲嘴啊搂搂啊抱抱啊他羡不羡慕。他说不羡慕。但我知道他撒谎了,因为他脸红了。”
阿古拉一脸激动,像是急于证明自己没有撒谎,就又跟了一句在后面——
“嫂子你不知道,我哥只要一提起你的事就脸红!所以我敢肯定他在撒谎,他肯定很羡慕阿哈和嫂嫂这样!”
然而她这么一说,在场脸红的人就不是朝鲁,而是另有其人了。
白之桃原本只是偷听,这下光是偷听就听的面红耳赤;林晚星作为当事人更是说不出话,直接就把小姑娘脑袋一拧送到白之桃面前。
“小白,毛人水怪的事情比较重要,你先说。”
白之桃连连推辞。
“不了不了,你在教育孩子,我不好打断。”
“没关系,你先。”
“还是你先吧。孩子教育不能耽误。”
因此她们两个姑娘家在这推推搡搡,不远处水池洗碗洗锅的两个男人就偷偷摸摸转眼盯着自家媳妇儿偷看。而且一看看很久,像眼珠子被黏住,根本移不开。
“阿哈,你说林晚星同志和嫂嫂她们到底是怎么计划的啊。”
“闭嘴好好洗你的碗。女人聊事情你插什么嘴。”
这都什么跟什么啊。
——某男俨然已从一根顶梁柱变成了家里任劳任怨的一根擀面杖,唯老婆操使,根本无须调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