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图?”
“——这些我就不知道了,”嘎斯迈说,语气平淡,“你们都是我的孩子,我希望你们一切都好。但如果未来真的有那么一天,我希望你在保护好自己的前提下,能拉他一把是一把。”
说罢,嘎斯迈一一收起了散落满桌的兽牙。占卜无声无息的开始又结束,好像一切终有定数。
白之桃内心忐忑无比。
等收拾完桌椅碗筷,她和苏日勒肩并肩回家。路上她对男人问了一个毫无头绪的问题,说苏日勒,你认为通过一个人的性格能预测到他的未来吗?
白之桃说的是可能是她自己也可能是木图。其实她连自己都说不清楚,但苏日勒却一字一顿说起她,并且说的很清楚。
“能啊。”
“就比如你。”
“我总觉得如果在未来我们俩要是有可能分开的话,那一定是你提的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