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我徇私。因为这种谣言我也烦。”
“……你为什么这么说?”
“李大棚说毛人水怪白天披人皮装人,晚上才变成水猴子杀人放血。要是按照这个说法,今天他说水猴子偷狗,明天就能说教员杀小孩,后天还能说老公打老婆……这样传下去多烦呐,你说对吧?”
室内安静无声。
察哥所说十分在理。
只是这本来没什么的,不过是一一举例类比罢了,可白之桃却从中听出另一层意思。
——或许察哥还在打老婆。
这个人并不是想当一回好人制止谣言,而是怕有天谣言波及到他,用一种不用抓现行的方式抓住他的暴行。
一瞬间,白之桃心中一片恶寒。
她想说些什么,喉咙却像被人堵住,还好苏日勒在旁捏捏她手,这才让人感觉好点。
察哥笑了笑,最后起身走了。
卓德怕气氛尴尬,连忙转移话题。
“白教员,那我们这就把李大棚叫来问问?”
“好。”
十五分钟后。
一直没把李大棚等来,办公室内巴日觉得无聊,已经有些昏昏欲睡。
白之桃抱着他手心发汗,直到传话人突然敲门进屋,冷不丁吓了她一跳。
“报告,李大棚今天没在家。”
传话人道。
卓德眼皮一跳,立刻反问。
“今天不上工,李大棚又没工作,怎么会不在家?”
“他邻居说他骑马去帮扶小组学习了。自从前阵子帮扶小组来队上做宣传开始,李大棚就老往那边跑。”
李大棚不在,帮扶小组又很远,这下卓德想作为都没办法。
于是跟白之桃几人赔笑,说要不教员你们先回去吧,等李大棚回来可不一定多久,不如到时候我调查清楚上兵团找你们去。
白之桃点点头,看着并不为难人。卓德刚想松了口气,不料白之桃又杀了个回马枪。
“帮扶小组前阵子来过你们队?”
“对。”
“那来的都有谁,你还记得吗?”
卓德觉得奇怪,白教员怎么忽然问起这些无关紧要的。
但他为人老实,有什么说什么,所以努力想了想就说名字记不得了,只记得有个年轻小伙,长得倒好,可惜瘸腿了。
“瘸腿对吗,你确定?”
“嗯,确定,”卓德说,“因为这人口音和张大夫很像。”
这回白之桃是真的起身告辞了。
走出七大队,将巴日重新还给木图,白之桃慢慢往马背上爬,却因琢磨事情太过投入而险些踩空。
苏日勒看不下去,索性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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