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人群攒动,如打地鼠般陆续起身。白之桃一动不动,边上苏日勒托腮看着荧幕,王爱民也一样。
电影播完了。
而后又过去半个小时,秩序逐渐开始恢复。巡逻班长终于确认了那个窝棚的房主,不是别人,正是王爱民。
王爱民供认不讳。
事情好像就此划下了句号。
王爱民虐狗一案证据确凿影响恶劣,且涉及传播谣言破坏稳定等等,所以这次兵团再也无法对他内部处理,只好把惩罚内容全部公开,以正视听。
起初,白之桃以为这并不会持续多久,毕竟拟个文件只需要三十分钟。
没想到距离那晚已过去整整一周,对王爱民的处罚一拖再拖,直到董大为父母抵蒙,为儿子收尸和为兵团做工作指导并肩而至。
只是这几天白之桃都没心情出来,除了上课全待在家,就没见过这两人,还是苏日勒下班告诉她说董大为父母来了、董大为父母走了,就这么简单。
因此一周后白之桃再去上课就发现宋朝阳谁的都走了,而兵团门口则用石头围了个圈,跟表演舞台似的,空着,不知作何用处。
扫盲课排在下午不变,上午白之桃没事干,就在苏日勒办公室里偷偷打盹。
最近她不来,也不知男人从哪弄了个小电扇安在屋顶。扇叶呈白绿色,是外头很时兴的钻石牌电风扇,价格不菲。
——也许是兵团特意给领导们配的吧。
想着,白之桃就软绵绵往沙发小毯子上拱拱,被凉风吹得昏昏欲睡。
太困了。
真的太困了。
昨晚也不知怎么,朝鲁吵吵闹闹非要拉着苏日勒到水边喝酒。白之桃当时就想问怎么回事,可朝鲁死活不跟她说。
于是只好等他们结束。苏日勒带着酒气回来,很淡,闻着并不难闻。
白之桃问:“朝鲁找你到底什么事呀?”
“一点小事。”
“一点小事是什么事?”
不是穷追不舍的语气,而是那种十分好奇的小狗眼睛。男人拿她这样最没办法,就转过头,道:
“朝鲁问我亲嘴会不会怀孕。”
白之桃立刻啊了一声。
“啊什么,他就这么问的。”
苏日勒无奈道,“他说他跟林晚星做家务不小心撞着头磕到嘴皮了,很担心林晚星怀孕,就来问我怎么办。”
“那你怎么说的?”
某人脸皮厚得没边,抽屉一拉,一指里面一把避孕套就说我给了他两个套,再多不能给了。
一时间白之桃根本分不清自己这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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