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脑袋以外还有没有其他部位受伤,得知是有,还都是些隐私|部位,就找老张要了药棉给人送去,涂完才回政委办公室汇报工作。
政委面露难色。
“徐春风就离婚一个要求?”
“——嗯,她就说要离婚。”
白之桃道,“但我觉得既然徐春风是受害者,那就应该离婚加分割财产,住房和钱要归她。”
此话一出,政委瞬间满头大汗。
什么受害者,什么财产分割……这些外面一板一眼的法律条文放在穷乡僻壤的科尔沁就是一纸空话。
他们这边没有法院,要打官司得上县城。
而且,离婚官司?
开什么玩笑!这年头谁敢主动离婚?
抛开那些二不二手货的垃圾话不谈,既然两人已经闹到要离婚的地步了,说明一个折磨一个,难道就不怕离婚后另一方打击报复、告发个什么罪名出来吗?
所以政委就道:
“离婚挺难的。白教员啊,你要不再去劝劝徐春风?”
“再难总比挨打简单。”
“——那前提得是他们离得掉呀,”政委道,“你看,现在徐春风被打,察哥都不来看的,接下来她要想离婚就只能去城里起诉。到时候察哥再不愿意上去,人不齐,她怎么离?”
白之桃眉头紧锁,理解不能。
不是不理解规则。她默默心想。
只是不能理解这个世道。
正巧这时苏日勒敲门进来,手里拿着签完字的文件,见白之桃站屋里就问:“你们聊好了没?聊好下楼吹风扇去,他这房间屋顶晒的热。”
白之桃如实说:“还没有呢呀。”
什么呢呀啊的完全就是白之桃说话的小口癖。谁知某人一点不在乎边上有人没人,张口就开始学人说话,并且用一种很难察觉的腻歪语调夹着嗓子道:
“那你们卡在哪里了呀?”
白之桃依旧老老实实:“卡在法院在县城,察哥不愿意去这里。”
原来是说到法院,那就不能嬉皮笑脸。苏日勒于是边琢磨边欣赏自家媳妇儿乖乖一张小脸,心觉这可比茶叶有用多了,越看他脑子越清醒。
因而脑子一转就说:“那就让政委开个证明,把法院搬到这边来。”
这下政委再也坐不住,赶紧跳起来嚷道:
“顾问,你要结婚要婚房我都好给你申请,但我他娘的也不是万能的啊!你别不是当我愚公移山,说来就来把法院移来?我可跟你说清楚啊,这话在自家说说就好,在外头可别吭气,免得有人瞎惦记……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