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就赶紧收声道那不行,政委说您必须去。
苏日勒一脸嫌弃。
“什么小品还要我亲自去排。”
“政委让我跟您说,是有关白教员的。”
某人原本放在门把手上的手一顿,立马迈步催着人走。
“行。我一定认真服从组织安排。”
三分钟后,政委办公室内三人齐聚一堂。
苏日勒问什么小品,政委问小品什么,警卫员问什么小品小品什么,就让人立刻明白这件事一定和小品没关。
政委头都大了。觉得自己完全就是苏武牧羊北海边,来科尔沁搞工作真的是放了一群羊。
于是就道:
“不是的啊顾问,这个可能是我传达的有点问题。不是让你来演小品。”
苏日勒面无表情站起来道那我走了,我要回去给我媳妇儿当靠枕。
“哎,你别着急。小白不差你那一两个靠枕的。”
政委拦住他,把刚刚写好的文书递过去。苏日勒将信将疑发现纸上密密麻麻一大堆字就仔细看了下,没想到刚看两行就放下信纸发问——
“政委,真的?”
政委老神在在的点点头。
“比真金还真。”
他非常自豪且骄傲,说这半年我别的不擅长,就是往上邀功请赏最擅长。你和小白就且等着吧,这次一定把她家里人都接来。
“但是你先别和她说。”
政委道,“下放调动文书很慢的。小白这姑娘心事多,你别一着急告诉她让她苦等了。”
政委这次就徐春风一案给白之桃写了封推荐信,其笔锋之老练,堪称一回生二回熟,三回就当亲戚走。
他写白之桃同志于我部接受贫下中农再教育成果显著,甚至取得群众认可,建议将她罪大恶极的家人一同派至我部,好好学习,认真改造。
苏日勒攥攥信纸,低声说了句谢谢。
政委孙援朝年长他十多岁,两人共事多年,既像兄弟也像父子。说不欠人情一定是假,只是科尔沁草原上不讲谁亏欠谁,只会说我们早已成为家人。
政委看着他笑。
“行了别赖我这了,赶紧回去陪老婆吧。不是说她缺个靠枕吗?还不快去?”
他不留人,苏日勒也不推辞,点点头该走就走。今天天气很热,草原夏天尾巴倒钩,很不宜居。
可是时间已经过去这么久了。
久到他们这周正式搬家,都像是件非常顺理成章的事情。
白之桃和苏日勒的婚礼算不上隆重,毕竟是那谁出院后临时办的,条件有限。但是这次搬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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