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之桃就没解释,也冲那人笑笑。
随后又走来几人,是三个结伴的女学生,白之桃没忍住,就问她们道:
“同学你们好,请问你们是哪里来的呀?”
她嗓音软糯,一听就是南方人。几个女学生眼睛一亮,立刻就说我们这车都是上海杭州的,怎么,你也是我们这边的?
白之桃赶紧点头。
“我是上海虹口崇德女中的,请问这次来的有没有崇德的同学呀?”
一个女生说:“崇德女中?那个我记得好像都是坏分子的学校吧?”
另一个女生也跟着附和:“是啊,大家都是一中二中的,和这种学校的学生都不太熟。”
白之桃笑容瞬间僵在脸上。
没想到这几人话刚说完,车上就又下来个男同学,高个子白白净净。是真的很高,看着一点不比苏日勒矮。
——这一看就是个打排球的好苗子。
白之桃仰着脸,默默心想。
她根本没把此人往自己熟人的那方面想。
谁知她脸边抬,那人就望着她一愣,紧接着像是忽然开窍一般抱着大大小小几个包裹就往这儿冲,呼啦啦风一样的,动静可大。
白之桃不明所以。
然后,啪嗒一声。
——这人猛的把包袱一扔,一下子拉住白之桃手。
“你、你是崇德的白之桃同学对不啦!我是西童男校的朱铭轩,之前去你们学校打过排球表演赛的!你还记得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