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其极。
所以他们俩简直就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啊!
这么想着,白之桃已在身边坐下。小手窸窸窣窣翻开笔记本,摊开来枕在膝头,准备写听课笔记。
苏日勒懒得再装,直接就把自己带来的本子当扇子用,慢悠悠伺候大小姐不被蚊子咬还有凉风吹。
他们坐的位置不远不近,隔着教室窗户,顾西子可以完全看清两人的一举一动。
还有三分钟上课。她和学生都是早早的来了,没想到意外的顺利。
其实政委安排的这批学生并不全是没基础的二流子,其中个别某些还是白之桃班上选来试课的,譬如牛铁路。另外再选几个没上过扫盲班、但平时表现都很优异的兵团战士——
要纪律有纪律,又不至于一点考察不了教员教课的能力,真挺用心良苦的。
更何况,外头还有个顾问同志顶着。
大院里人都知道,巴托尔顾问最讨厌加班。原因无他,就因为加班耽误人回家和老婆亲热。
所以二郎腿一翘,边给自家媳妇儿扇风边往这头斜眼一扫。就算是天王老子来了也不敢在新教员课上作天作地,让白教员在旁边加班操心。
教室里,所有人坐得笔直。
然而顾西子一点不察,只觉得心里膈应。
她讲的是基础识字课,内容简单,念念教案写写字就好。可一看到窗外白之桃舒舒服服坐着吹风,顾西子喉咙就堵住了。
室内空气闷热,天花板上一盏毛灯泡瓦数不高,昏黄暗淡。再加上男人多、窗户小,热气汗味散不出去,教室温度反而比外面要高;
更令人烦躁的则是蚊子。
人多的地方蚊子也多,嗡嗡飞,隔着衣服叮人。顾西子站在讲台上,不好伸手去挠,就只能咬牙硬撑,任由蚊子一咬一个准。
她心里一阵阵的冒火。
于是又往窗外看了眼。见苏日勒还在那扇着风,白之桃坐他身旁,眉眼淡淡,安宁美好。
台下牛铁路连连咳嗽两声。
“咳咳——”
“咳啊——”
“咳啊咔——”
此人嗓门极大,就连咳嗽声都大得夸张。顾西子一下回神,目光紧张环视台下学生一遍,这才接着教案往下讲去。
一堂课下来,顾西子筋疲力尽。
课后,学生们纷纷起身往外走,白之桃逆着人群走进教室,抬手递给顾西子个搪瓷杯,道:
“讲这么久肯定渴了吧?喏,这是凉白开,不烫的。你喝吧。”
顾西子低声道:“谢谢。”
她情绪不好,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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