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
元禄没说,只是微微颔首:“宁贵人,请随奴婢走一趟吧!”
他不愿意多说,沈令仪也再追问。
跟着他出了门。
走了一段,发现是去庆嫔的长春宫去,她便知道,一定是庆嫔的胎出了问题,且所谓的证据直指向了她!
一进去。
就瞧着宫人脚步匆匆,不断的进进出出。
血腥气弥漫在五月正午的温热空气之中,夹杂着浓郁的花香,让人作呕。
庆嫔痛苦的呻吟,从寝殿隙开的窗缝间溢出,更是令人头皮发麻。
书中,原主就有被人诬陷毒害皇嗣这一段,但按着时间线,应该是在两个月后,在庆嫔有孕七个月的时候。
被灌了不知道多少催产药,硬生生给生了下来,是个小皇子,但因为还没发育好,虚弱的哭了脸上,就没了。
萧御宸满怀期待的儿子就这么没了,暴怒之下,根本没给原主解释的机会,直接将她打了四十板子,给扔进了冷宫。
没想到,这件事竟提前了。